花心是男人的原罪

前几年,成龙情感出轨,生了个“小龙女”,他公开道歉,原话中好像有这么一句“我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结果触犯众怒。很多女人愤愤不平,什么叫“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啊!一个情感专栏女作家在她一篇文章中提及此事时也是满脸的不屑(我没看到她当时的表情,不过从她的遣词造句中我可以揣度),“男人无非就那么点出息,他们如果一生只和一个女人,他们总会觉得对不起自己,亏待了自己似的”。

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我倒认为,成龙这句话是实事求是的,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大实话,只不过听起来不那么顺耳。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一个在银幕上总是扮演真心英雄好好先生的好男人,居然私底下也会偷鸡摸狗,还大言不惭振振有词,对于不少一直默默支持他和喜欢他的女影迷来说确实难以接受。记得“小龙女事件”爆出来以后,一个跟我私交不错的女记者颇为不解地扔给我一句话:“连成龙都花?太可怕了!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当时我真的无言以对。但我知道,花心是男人的原罪,要一个男人不花,比叫他去戒烟、戒酒还难。我有朋友认识一个有名的花心大少,仗着自己高大的外形和做生意挣得那点破钱,不到四十岁已经不知道把多少个女孩的“长发给盘起来了”。我朋友有一回问他干嘛老那么花,就不能踏踏实实找一个称心如意的过几年安稳日子?花心大少自嘲地一笑:“大概是狗改不了吃屎吧?”据说他刚刚第N次走出围城,又开始下一轮的猎艳行动了。我朋友笑言,不知道又有多少“新娘”会在他的甜言蜜语下变成苦苦守候的望夫崖!

男人就是这样,谁也不愿“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期都错过”。日本作家渡边淳一就曾在那本十分畅销的书《男人这东西》里花了不少篇幅专门论证“男人为何要去风流”。渡边淳一认为,在性涉猎中,男人是“探险家”。“探险家”为好奇心及欲望所驱使,踏上前所未知充满艰辛的世界。男人对待性的态度与之相近,对于未知的女性及其肉体,总是抱着强烈的好奇心,即使要冒一定的风险,也乐于挑战。相反,对早已熟知的、毫无新奇感的女性,他们则产生不了探险的冲动。男人与同一女性发生数次关系后,就会逐渐产生厌倦心理,随后便将注意力转移到陌生的异性身上去。

如果从动物界来看,所有的雄性动物,都具有广泛传播自己的种子以延续自己遗传基因的本能。另一方面雌性动物为保证能生出具有优良遗传基因的后代,对其交配的对象也严加挑选。通过这种性的分工,物种得以延续下去。作为自然界一员的人类,理所当然的也具有这一特性。这一点在精子与卵子的结合中亦表现得十分明显。通过显微镜观察卵子受精的一瞬间,我们可以看出,精子具有无条件地冲向卵子、进入卵子的本能,而卵子则有着从无数的追求者中选择出一个候选者的本能,这就是性的原理。

至于中国男人的风流成性也可以从五千年的文化积淀来把脉。众所周知,中国古代社会的婚姻模式一直推行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即成年男子不光娶妻生子,还能纳妾,甚至公然狎妓亦可传为佳话。像白居易、苏东坡、唐伯虎这样的大文豪生前都曾与一些青楼名妓过从甚密。到了西风东渐的晚清时期,男人三妻四妾的观念依然颠扑不破,早年留洋会多国外语的学者辜鸿铭老先生甚至用一个茶壶应该配四个茶杯的歪理邪说来为男人的妻妾成群辩解。有一回,几名法国贵妇有心责难,大概也是针对辜氏的一夫多妻论。辜鸿铭却问:“不知府上坐哪种车出行?”贵妇答曰:“马车、汽车皆有。”辜鸿铭笑道:“不管是马车、汽车,皆有轮胎,轮胎皆要打气。贵府轮胎虽多,却不知府上备了几支气筒?”辜鸿铭这么一揶揄,他老人家的“茶壶”说更是声名远播。

当时间的指针拨到上个世纪30年代的时候,美女陆小曼同诗人徐志摩结婚以后,怕生性风流的徐志摩另折他枝,还警告他:“志摩!你不能拿辜先生茶壶的譬喻来作借口,你要知道,你不是我的茶壶,乃是我的牙刷。茶壶是公用的,而牙刷是私人的。我不会拿别的牙刷刷牙,你也不许往别的茶杯注水。”警告归警告,徐志摩还不照样往别的茶杯注点水,结果把小命还赔上了。据说他那次死于空难就是和旧情人有关他是为了赶到北京去听她的演讲而罹难的。那一年,他才36岁。

其实男人的花心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解读,那就是男人的征服欲,一个女作家说过:你不理解一个男人的征服欲,你就无法理解任何男人。如果把男人的一生比喻成战斗的一生,女人毫无疑问就是男人一生主要的战利品之一。战利品的数量越多质量越高,男人就越有成就感和满足感,尤其对于成龙这样一个始终在人生的战场上斗志昂扬的男人来说,偶尔出次轨也是体现他征服欲的一个重要指标吧?毕竟大半辈子只守着一个林凤娇,难免有点英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