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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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和张兆和的爱情故事

1929年沈从文去吴淞中国公学任教,爱上女学生张兆和。张家四位小姐,分别是张元和、张允和、张兆和、张充和。四姐妹分别嫁给了著名昆曲演员顾传、语言学家周有光、文学家沈从文和德裔美籍汉学家傅汉思。叶圣陶曾说:“九如巷张家的四个才女,谁娶了她们都会幸福一辈子”,苏州九如巷张家是豪门望族,张家四姐妹的曾祖父是晚清名臣张树声,淮军二号人物,曾任两江总督、江苏巡抚、直隶总督等。沈从文给张兆和写的第一封情书,只有一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爱上了你?”张兆和没有回信。

马拉松式的情书。

沈从文一贯自称是永远的乡下人,甚至在向张兆和求爱时也诗意地表达“让我这乡下人喝杯甜酒吧”;张兆和心有灵犀地给他回了电报:“乡下人,喝杯甜酒吧。”弄得发报员好生奇怪,猜不出是什么暗号。这不是一般的乡下人的爱情,这简直是乡下的诗人的爱情。

“求爱遭拒,真不如去打一仗死了。”沈从文说。

1929年的某日,那时他认识张兆和没多久,就忍不住向她倾吐了自己的心声,但张兆和的答复是自己正专注学业,不需要什么男朋友。当时张兆和是中国公学的大二学生,沈从文是她的老师。面对张兆和的拒绝,他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觉得很伤心。他告诉张兆和最好的朋友:“因为爱她,我这半年来把生活全毁了,一件事不能做。我只打算走到远处去,一面是她可以安静读书,一面是我免得苦恼。我还想当真去打一仗死了,省得把纠葛永远不清。不过这近于小孩子的想象,现在是不会再去做的。”于是,沈从文开始了马拉松式的情书写作。张兆和曾拿着沈从文的全部情书去找校长胡适说:“老师老对我这样子。”胡适答:“他非常顽固地爱你。”张兆和马上回一句:“我很顽固地不爱他。”胡适说:“我也是安徽人,我跟你爸爸说说,做个媒。”张兆和忙说:“不要去讲,这个老师好像不应该这样。”沈从文向胡适请假,胡适劝他慎重考虑。胡适甚至答应,如果张兆和的家庭反对的话,他可以出面为沈从文说话。沈从文恳请胡适不要介入此事,却向张兆和的朋友王华莲打探,想知道张兆和到底有没有可能爱上他。王华莲告诉他,张兆和的理智胜过情感:“她从不为朋友一言所动,也不为朋友而牺牲己见。”赢得芳心,乡下人喝杯甜酒吧!

为什么张兆和会嫁给沈从文?当初他向她表示爱意的时候,她“并不爱他”,甚至“连他写的故事也不喜欢读”,还觉得沈从文经常流鼻血是古怪不体面的事。她说她嫁给沈从文是因为“他信写得好”。

““崔苇’是易折的,‘磐石’是难动的,我的生命等于‘崔苇’,爱你的心希望它能如‘磐石’。望到北平高空明蓝的天,使人只想下跪,你给我的影响恰如这天空,距离得那么远,我日里望着,晚上做梦,总梦到生着翅膀,向上飞举。向上飞去,便看到许多星子,都成为你的眼睛了。”貌似平淡的字里行间,透露出沈从文对张兆和那种已浓烈到无法稀释的爱情。按照张兆和的说法,当时的沈从文软硬兼施,非逼迫她就范不可。硬的时候,沈从文甚至恐吓她,比如扬言自杀;软的时候,沈从文表示,即使遭到拒绝,也没有什么关系,自己会重新站立起来,做一个积极向上的人,然而,语气中对张兆和没有丝毫的放松。张兆和在1930年7月8日的日记中写道:“他对莲说,如果得到使他失败的消息,他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刻苦自己,使自己向上,这是一条积极的路,但多半是不走这条的,另一条有两条分支,一是自杀,一是,他说,说得含含糊糊,‘我不是说恐吓话……我总是的,总会出一口气的!’出什么气呢?要闹得我和他同归于尽吗?那简直是小孩子的气量了!我想了想,我不怕!”张兆和有所不知,大凡热恋中的男人都是小孩子,更何况是痴情汉子沈从文呢?

在沈从文锲而不舍的追求之下,张兆和坚如磐石的心也开始动摇起来:“自己到如此地步,还处处为人着想,我虽不觉得他可爱,但这一片心肠总是可怜可敬的了。”“是谁个安排了这样不近情理的事,叫人人看了摇头?”看得出来,她的“动摇”几乎完全出自同情。然而,同情也是爱情。沈从文这个“顽固”的年轻作家,硬是凭着一股韧劲矢志不渝。

连续三年多的时间,沈从文不断写信给张兆和,因为他知道她会收下这些信件。他们先是同处于一个城市,他从城市的另一端写给她;然后他到了北京,从那里写给她;随后发信地点又变成了青岛这个“海滨城市”。当他几乎把所有的话都快说完时,张兆和来到了这个海滨城市,然后他们结婚了。

张兆和同意和沈从文结婚后,沈从文便写信向张家提亲。他在信中写道:“让这个乡下人喝杯甜酒吧。”父母欣然同意,根本无需费力劝说,而姐姐允和更迫不及待地要让沈从文知道这个好消息。她跳上一辆人力车,飞奔到电报局发了一封电报:“我在人力车上想,电报怎么打。想到电报末尾要具名。我的名字‘允’字不就是‘同意’的意思吗?”所以,她的电报只有一个字“允”,自觉颇为得意。稍后她告诉兆和,兆和听了一言不发,她担心沈从文可能会不明白二姐的信息,于是她悄悄地跑去又发了一封信:“乡下人喝杯甜酒吧。兆。”张兆和婚后的生活说不上快乐或不快乐。她常常失望。她关心的是实际问题:诸如丈夫的消费习惯,她怎样才能用那么一点收入度日。正是与沈的夫妻生活把她变成了一个家庭主妇,这种转变来得何等的迅速。

“我们开始时真是一无所有。本来,我要结婚,按理是可以从家里得到像样的嫁妆的。允和比我早几个月结婚,婚前大姐出面,向继母争取到两千元给允和做嫁妆。但轮到我时,沈从文写信给我父亲和继母,说我们一个钱也不要——虽然我们一无所有,仍旧什么也不需要。我父母当然如释重负。”张兆和说。

“婚后没多久,和朋友杨振声同住的时候,沈从文送了条裤子去洗,被人发现口袋里有张当票,就告诉了杨振声。原来是沈从文把我姑母给我的一只玉戒指当掉了。”后来,杨振声说:“人家订婚,都送给小姐戒指,哪像沈从文,不单没送新娘戒指,还因为缺钱,把新娘的戒指都给当了。”爱,是一杯品尝不尽的酒,里面拌着酸——甜——苦——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