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为女人重视男人的经济条件,是天经地义的。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养家,不觉得羞耻吗?从动物学上来说,雌性由于要在生育后代上负担更大的风险,必须选择一个能提供更优秀基因和更好的生存条件的雄性,这是大自然赋予雌性的不可剥夺的权利。只有这样,才能实现优胜劣汰,把比较次的雄性淘汰掉,他们传宗接代的权利相对少一些。这样,条件更好的雄性会有更多机会拥有雌性,该种族就会越来越留存下来更优秀的后代,这对整个种族的繁衍、生存是非常必要的。反之,如果雌性丧失了挑选伴侣的这一基本识别能力,那将会十分糟糕。人类也同样具有选择伴侣的天性,女人、男人都如此。这一选择是双向进行的,所以男人们没什么好抱怨的,因为你们也选择了,如果没有这一潜规则在起作用,哪里轮得到女人来要求你们有房有车!
宋霭龄与孔祥熙的爱情故事
宋霭龄与孔祥熙的联姻,是宋氏三姐妹中最缺少新闻、最没有轰动效应的一桩婚姻,但是对他们的父母来说,则是最感欣慰、也最满意的一桩婚姻。宋霭龄与孔祥熙相识于美国纽约,那是在一次晚会上,当时的孔祥熙正在耶鲁大学攻读研究生,二人彼此均未留下深刻的印象。数年之后,他们在日本再度相遇。当时,孙中山经历了“二次革命”的失败后亡命日本,作为孙中山英文秘书的宋霭龄随同前往。不久,宋耀如携全家逃到日本。
这时,有一个年轻人也急匆匆地从上海东渡日本,开始了流亡的生活,此人正是孔祥熙。孔祥熙与宋耀如有着许多相似的经历,皆留学美国,就读过教会学校,是虔诚的基督徒,回国后既经商又秘密参加孙中山领导的资产阶级革命运动,如此多的共同话题使两人一见面即有相见恨晚之感。他们的交谈非常投缘,转眼几个小时就过去了,他们却意犹未尽,宋耀如当即邀请孔祥熙到家里做客。孔祥熙如约来到宋耀如在东京的住宅,意外地见到了在美国纽约曾有一面之缘的宋大小姐霭龄。异地重逢,加以父亲的引荐,两位年轻人都有一种欣喜而亲切的感觉,话匣一打开,便天南地北、无拘无束。宗教信仰、价值观念、生活习惯等诸多方面的相似,使他们感到彼此是那么的合适,性格上的互补更使他们感到有一种不可或缺的吸引力。很快,他们就由花前月下的谈情说爱走向了婚姻的殿堂。1914年春天,孔祥熙与宋霭龄在宋耀如的新居所在地横滨举行了婚礼。他们先在教堂举行婚礼仪式,然后出席宋家举办的结婚宴席,最后新婚夫妇乘车去外地度蜜月。
大胆泼辣、能干而世故的宋霭龄深深懂得,在一个男人的世界里,女性所处的地位与作用,以及社会对妻子这一角色的期待。成为孔夫人后,宋霭龄立即收敛锋芒,低调活动,以一个“贤内助”的身份,协助孔祥熙从事各项活动,并精心打造孔祥熙,使其尽快出人头地。宋霭龄在美国的同学曾为她预言:“领袖的妻子是个真正的靠山和力量,由于她的远见,中国正大步前进。”虽然她的丈夫不是领袖,但她是其丈夫名副其实的“真正的靠山和力量”,由于她的远见,她的丈夫平步青云。
在精心打造孔祥熙的同时,孔氏夫妇也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国内政治局势发展的动向。1916年初,袁世凯在北京称帝,这一倒行逆施的行为立即遭到了全国人民和革命党人的强烈反对。隐居晋中的孔祥熙在夫人的点拨下,在报上公开发表了一篇题为《上袁世凯书》的讨袁檄文,文中大骂袁世凯复辟帝制的行为,及他与日本签订的《二十一条》。该文经由孔氏夫妇共同创作,反复润色,以孔祥熙一人署名。整篇文章篇幅不长,却词锋犀利,气势不凡,很快受到世人的瞩目,并得到革命党人的好评。孔祥熙成了北方反对袁世凯的重要人物,这为他日后的发迹提供了又一“革命”的资本。
在这期间,宋霭龄的成就可谓斐然。她一方面帮助孔祥熙树立了良好的政治形象,积累了一定的政治资本,一方面生儿育女,忙得不亦乐乎。1915年9月生长女孔令仪,1916年12月生长子孔令侃,1919年生次女孔令伟,1921年生次子孔令杰。在宋氏三姐妹中,只有宋霭龄在生儿育女方面硕果累累,而且是一花独放。这些子女与小姨宋美龄有着尤为亲密的关系。宋篱龄虽较少抛头露面,但孔祥熙的发迹、孔氏家族的发财,无不浸透着她的“智慧”。
宋霭龄不愧是宋家的“领头羊”,她不仅在求学的道路上为弟妹们作出了表率,她的婚姻也直接或间接影响了两个妹妹。可以说,正是孔宋联姻,为孙宋联姻提供了机会,而宋霭龄的“远见”更促成了蒋宋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