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人生课题逃走

“我们来想一想这样一群人吧。比如,性生活不顺、工作上不努力或者几乎没有朋友,苦于和伙伴们接触交流的人。我们甚至可以断定,这种人由于给自己加上了很多极限和限制,就只能把活着本身视为没有什么好机会、只有失败、既困难又危险的事。这些人的行动范围都很狭窄,这也表现出了他们的想法,即‘所谓人生就是,面对危害筑起屏障来保护自己,安全逃出险境来保护自己的过程。’”[《有关人生之意义的心理学(上)》]

“性生活不顺、工作上不努力或者几乎没有朋友,苦于和伙伴们接触交流的人”,虽然和通常阿德勒所说的顺序不同,但指的就是爱的课题、工作的课题、交友的课题中抱有各种问题的人。这种人之所以变得“把活着本身视为没有什么好机会、只有失败、既困难又危险的事”,是因为“他们给自己加上了很多极限和限制”。

的确,只要一着手就能把任何课题做得完美吗?并不是。但是,他们却在积累失败经历的过程中,已放弃解决课题;他们不能解决问题并非是自身存在限制,而是因为他们为了不面对人生课题而主动给自己加了很多限制。当然,如果你逃避了课题,自然不会受伤。如果有人将人生视为“危险”,那么一定是因为他们有这个需求才会这么做。为了“安全逃离危险,以便保护自己”,就得逃避人生课题;要想把逃避行为正当化,就得把人生当成是危险的。我们必须指出,这种行为是由他对人生的定义、对人生所赋予的含义所决定的。

“我们再来观察一下这样的一群人吧。他们具有亲密、协助性、充满爱的关系,工作上得到了有意义的成果,友人也多,和人的结交也广而丰富。我们可以说,他们将人生视为“会提供很多好机会、没有什么不可避免的失败、充满创造性”的课题。他们面对人生所有课题时所拥有的勇气证明他们的想法,即“人生就是对伙伴抱有关心、认为我是整体的一部分、并对人生幸福做贡献的过程。”(前述著作)

他们即使面对课题受挫,也不会因此而觉得自己倒霉。连失败,在他们眼里都是一个好机会。即使失败,也不会将其视为“不可挽回的”。

“人生就是对伙伴抱有关心、认为我是整体的一部分,并对人生幸福做贡献的过程。”

这就是对共同体感觉的简明扼要的阐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