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生病,我意识到了“伙伴”的存在。要是没有生病,那么我可能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当时我在两所学校讲课。我跟他们联系,告诉他们我住院了,其中一所立即将我开除。另一所却说,“不管什么条件都行,您一定要回来啊!”当时还不知道病情会怎样,但我听到这句时暗暗想一定要再次站到讲台上。
获知我住院消息后,很多朋友百忙之中不远千里来医院看我,对此我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但,同时觉得,活着真好。妻子每天都到医院来看我。生病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对此我一直都持有反对态度,想生病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处。然而,当我发现原来有那么多人都在真心祈愿我早日康复时,我的想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