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长期活在过去和当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来说,规划一个美好的未来意味着做长远打算,为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做打算。开始时,他们会本能地让过去的消极回忆破坏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因此,我们会让他们专注于过往的成功,把它们当作可以用来建立自身道路的铺路石,在设计和确定这条道路的过程中,确立一个平衡的时间观。我们想让他们了解的是,通过规划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们可以帮助自己,帮助家人和子孙后代。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卡拉的说法:
尽管我已经好多了,也强壮了许多,我却仍然有心理阴影,因此不能再做原来的工作了。我正考虑选择另一份压力不那么大,不会让我想起那场车祸的工作。每天,我要么读《时间之河》,要么听一些舒缓的CD。有时我的心情仍然很低落——但也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不是每时每刻都这样。我需要接受更多的手术,这让我感到很害怕。然而如果手术能让我离以前的自己更近一步,那也是值得的。
巴德和我相处得很不错。他说他可以看得出来我身上的积极改变。我们一起制订长远的退休计划——冬天去毛伊岛御寒,夏天在捕鱼别墅避暑。
卡拉对于未来的规划现实可行,积极乐观,充满希望——这也是她逐渐摆脱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重要组成部分。规划一个美好的未来是时间观疗法治疗成功的关键,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很难想象未来的生活不会受到同样伤痛的影响。许多患者甚至觉得美好的未来根本不存在。
埃弗里斯特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进入大学学习……目标是成为一名精神病医生,”埃弗里斯特说,“我想和退伍老兵一起工作。”埃弗里斯特的症状得到了极大的好转,他现在有了人生目标。如今,他对未来积极生活(包括一份亲社会的工作和一段长久的友情)的美好愿景能够取代过往的消极回忆——脑海中不断重现的真实战争场景。
时间观疗法治疗的亲社会动因是做出改变的有效因素,可以激励其他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为自己和家人的美好未来而积极奋斗。看到其他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真正在完全平衡的时间观中实现了确立未来积极时间观的目标,这种积极的社交动因是一个强有力的激励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