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我决定不再约会

第一章聪明的爱

超越令人感觉很好的事物,回到真正美善的事物上

安娜梦想的这一日终于来到,为了这一天她已经计划了好几个月——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别具一格的小教堂挤满了亲友。阳光从彩绘玻璃窗透射进来,弦乐四重奏轻柔的乐声飘散在空气中。安娜步上红毯,朝着大卫走过去,心中的喜悦汹涌澎湃。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好久,终于,新郎轻轻执起她的手,接着便转身面向圣坛。

正当牧师要开始为安娜和大卫证婚时,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有一个女孩突然从众人中站立,静静地走到圣坛前,拉起了大卫的手。接着还有另一个女孩走向前去,站在第一个女孩的身旁,接着旁边又站了另一个。不久,在大卫对安娜宣读结婚誓言时,已有六个女孩排成一列,站在旁边。

安娜的嘴唇颤抖着,此刻的她已是泪水盈眶。“这是在开玩笑吗?”她轻声地问大卫。

“我很抱歉……安娜,”他这么说,两眼直盯着地板。

“大卫,这些女孩究竟是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焦急地问道。

“她们都是我以前交往过的女孩,”他伤心地继续说着,“安娜,如今对我而言,她们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我部分的心已经给了她们。”

“我还以为你的心是属于我的,”她说道。

“是这样没错,”他恳求着,“剩下的部分都是你的。”一颗泪珠从安娜的面颊上滑落,接着她就醒了过来。

背叛

安娜写了一封信告诉我她做了这个梦。“当我一觉醒来,便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但接着我却被一个令人作呕的意念惊醒:在我的婚礼上,又会有多少男孩子列队站在我身旁?我曾经在多少次的短暂交往中将自己的心交给别人?我还有什么东西剩下可以给我丈夫?”

我经常会想起安娜的梦境,这个令人难堪的影像深深地苦恼着我,因为我也有很多曾经交往过的女孩,如果她们也在我的婚礼上出现的话,那该怎么办?她们会对我说什么?

“嗨,约书亚,你今天在圣坛前所立的誓约还挺高贵的嘛!希望你如今已经比我从前认识你的时候还持守得住诺言啰。”

“天啊,你穿这一身燕尾服还真帅啊!你的新娘也好漂亮喔!她知不知道我啊?你是否跟她说过所有你曾在我耳边轻声诉说过的甜言蜜语?”

当我回顾某些交往关系,只觉得懊悔不已。我尽力遗忘,一笑置之,视它们为每个人都会玩的爱情游戏。我知道神已经原谅了我,因为我曾经这么祈求过;我知道那些女孩也都原谅了我,因为我已请求过她们的原谅。

但我还是难免感到伤痛,因为我曾将自己的心给了太多女孩。

本来就是这样

在成长的过程中,我把约会当做是青少年时期不可或缺的一种经验。因此,如果我不是在跟某个女孩约会,便是正暗恋着某个人。

这样的情况开始于中学,当时我和同学把约会当做一种游戏,我们趁机玩爱情游戏,把交往当做一种实验。“有女朋友”只不过表示你正跟某女孩一起“出游”,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朋友都善于结交女友,并以惊人的速度跟她们分手,因为怕会被甩——没有人希望被甩,大家都希望是自己甩了别人。我认识一个女孩,她有一套超简短的分手词,当她准备好要终止一段交往关系时,她会这么说:“简单说吧,你被甩了。”

但是过了不久,光跟别人说你跟某人出去约会已经不够看了,所以,我们开始在身体的接触上做实验。现在,跟某人出去约会的意思就是你跟那个人有身体接触。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站在一个心仪的女孩身旁,她当时正打电话给男友,要跟他分手。当她一挂掉电话,马上就亲吻了我。那个意思就是我俩已经“正式成为一对了”。当我回想这一切,只能摇头感叹道,过去的我们是多么不成熟啊!在中学时代交朋友时的亲密接触,跟爱情或者是真正的感情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在模仿其他的孩子以及电影里的情节罢了。那样的举动看来似乎很像个成年人,但事实上那只是情欲。

还好中学时代并不是永无止尽的。在高中时代,我开始认真与主同行,并积极参与教会的青年团契。我在我的新国际版研读本《圣经》上贴了一张贴纸“我是值得被等待的”,我承诺要维持处子之身,直到结婚那一天。但很不幸,进入青年团契并没有改善我对男女交往的不成熟观念,即使在教会,我们对约会的游戏都相当投入,而且很遗憾,那种情况比敬拜主或听讲道还要更投入。在主日早晨的崇拜中,我们会互传纸条,里面写着谁喜欢谁,谁跟谁一起出去玩,谁又跟谁分手了。周三晚上的青年团契变成男生女生玩“来电五十”的机会,而这样的游戏却造成了许多人心碎。

在我高二时,我的约会游戏转了一个大弯。那一年夏天,我遇见了凯莉。她是个漂亮的金发女郎,高我五公分,不过,我一点都不介意。凯莉很受欢迎,所有的男生都很喜欢她。而由于我是青年团契中唯一一个敢跟她说话的人,最后她也喜欢上了我。在青年团契举办的滑水退修会中,我开口请她做我的女友。

凯莉是我第一个认真交往的女友,青年团契里每一个人都把我们当做一对,我们每个月都庆祝“认识满月”。凯莉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在家人睡着了之后,我还会跟凯莉讲上好几个小时的电话,而且经常讲到深夜,我们什么都谈,虽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主题。我们觉得自己是神为对方所造的,常提到有一天两人会结婚。我答应她会永远爱她。

但就像高中时代的许多交往关系一样,我们的恋曲过于草率——投入得太快、付出得太多,并开始为肢体的接触感到挣扎。我们知道身体上的亲密程度不可能跟感情上的亲密程度一样,因此,我们觉得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紧张状态,这让我们感到疲乏。最后,甜蜜变成了酸涩。

“我们得分手,”在某一晚看完电影后我对她说。我们两个对这件事的来临都心知肚明。

“我们还有可能拥有共同的未来吗?”她问道。

“不可能,”我试图装出充满决心的声音,“不,这一切都结束了。”

在认识两年之后,我们分手了。这跟我曾经承诺过的“永远”差蛮多的。

更美的爱情

当我跟凯莉结束交往时才17岁。我对爱情的梦想在妥协、苦恼和懊悔中结束。我自问:“难道一定得这样吗?”我感到相当挫败与困惑,也对于自己陷入短暂的感情交往循环而感到厌恶,我极度渴望找到另一种恋爱的方式。我哭喊着:“神啊,我要你所预备的最棒的爱情!请赐给我更好的!”

神答应了我的恳求,却不是我期待的答案。我以为他会为我带来一个合乎理想的女朋友,或者是完全除去我对恋爱的欲望,但他没有;相反,他透过他的话语向我显明什么叫做把爱情生活降服在他的旨意之下——这件事我从未真的成功做到过。我一直想要神所预备的最棒的一切,却不愿意遵照他的游戏规则。

在过去的四年当中,我渐渐明白,以神为主不只是修正了我的恋爱方式,更180度地改变了我的恋爱态度。神不只要我有不同的行为举止,也要我更新思想,从他的角度来看爱情、贞洁以及单身生活,也就是说,他要我拥有一个全新的生活方式和态度。

而这种全新态度的基础,我称之为“聪明的爱”。保罗在腓立比书1章9—10节描述了这种爱:

我所祷告的,就是要你们的爱心在知识和各样见识上多而又多,使你们能分别是非,作诚实无过的人,直到基督的日子。

聪明的爱在其应用的知识和见识上会持续地发展并增加深度;它打开我们的眼界,让我们看见神为我们一生所预备的最美好的事物,让我们可以在他眼前纯净无瑕、无可指摘。

感情用事

“信息”版《圣经》把腓立比书1章9—10节译为:“你要学习爱人爱得恰到好处。你必须用点头脑,并且测试你的感觉,让你的爱既真诚又明智,而非感情用事。”

你是否曾经因为“感情用事”而有罪恶感,只因为你让感情主导了约会交往的过程?许多人都是这样的。他们明知故犯,不照着正确的方式去做,反而任由感觉摆布。

我也曾经感情用事。以前约会时,我根据许多肤浅和无知的理由作了诸多决定,比方说我很容易就对一个女孩说“我爱你”,假装自己愿意无私地奉献,但事实上,自私和不诚恳的心态才是那些行为背后的动机。我有兴趣的主要是我能从其中得到什么益处,例如交到某个女友可以让我更受欢迎,或者是我从某段交往关系中可以在肉体或感情上感到多么舒服及愉悦。我并没有身体力行所谓“聪明的爱”;相反,我拥有的是“愚笨的爱”——我选择让自己感觉很好,而不是对他人好以及蒙神所喜悦。

要能用聪明的爱真正地去爱一个人,除了要用心,也要用头脑,就像保罗所描述的那种在知识和各样见识上多而又多的爱心。“有知识”是要清楚并确切地了解或抓住要领,“有见识”是了解某件事真正的本质,能够看到某种思想或行为的背后动机。

提出这样的定义之后,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一个男孩跟女友同床共枕,纵使这么做会伤害他女友的情感及她与神的关系,却还是这么做,他的动机真的是爱吗?一个牵动男孩感情的女孩,由于找到更好的人而跟男孩分手,她的作为难道是出于诚恳的态度吗?不,这两个人所表现的都是自私的动机。他们应该“学聪明点”,明白自己的行为会如何影响他人。

最近这几年来,我尝试让诚恳和聪明的爱来引导我。当我这么做之后,我为自己的生命得出了一些算是蛮劲爆的结论。我逐渐明白:当我还没准备好要用一生来信守实践这个请求时,我没有理由要求一个女孩把她的心给我。在我还不能做到这件事之前,我便只是在利用那个女孩来满足我的短暂需要,而不是为了她长久的幸福着想。目前我会不会很喜欢有个女友在身边?那当然!但在寻求神对我生命的旨意之后,我学会了一件事,我知道目前跟女孩交往不是最好的,无论对我还是对约会的对象而言。因此,在神告诉我我已经准备好了之前,应暂时避免谈恋爱,这可以让我以朋友的身份更加有效地帮助我的姊妹们,并继续自由地定睛在神的身上。

知道什么是最好的

等到准备好给予承诺才开始谈恋爱,只是表现聪明的爱的行为之一。当我们的爱在知识上有所长进时,才算是作好更万全的准备,可以“明辨”什么对我们的人生是“比较好的”。每个人不是都极度需要这样的辨识力吗?

毕竟,当我们开始投入男女交往的关系时,就面临了相当朦胧不清的情况。别误解我的意思,我当然相信何谓绝对;但在约会的关系中,我们不只要在绝对正确和绝对错误中作出明智的抉择,还需要评估约会关系的各个层面,以确保我们没有逾矩,没有让自己陷入应该避免的境况中。

让我举一个例子,如果学校里有个人请你出去玩,你要如何寻求引导,明白自己该跟什么样的人出去?你可以在《圣经词语汇编》里面查考一下“约会”这个词,我想你大概找不到。或许你已经跟人家出去约会好几次了,才刚献出了初吻,这令你感到兴奋,觉得自己好像开始谈恋爱了,但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我们要到哪里找这些问题的答案呢?你可能会问我:“那我的需要怎么办?”这就是最令人感到惊奇的部分了。当我们以神的荣耀和其他人的需要为优先考量时,也就是让自己处于最佳位置,去领受神为我们人生所预备的最佳福分。容我加以解释。

过去,我的交往关系都是以自己的想望为起点,而不是以神所想要的为起点。我为自己的需要着想,然后把他人排进我的人生工作事项表中。我是否感到满足了呢?不,我只体验到妥协和心痛。我不只伤害了他人,也伤害了自己。最严重的是,我还得罪了神。

但是当我改变态度,把取悦神和祝福他人当做我在交往中最主要的优先考量时,我便寻得了真正的平安和喜乐。聪明的爱可以打开神的祝福,使我们得到神的最佳福分。当我停止把女孩子当做可能的女友对象,而开始以在基督里的姊妹来对待她们时,我发现了真友谊的丰富;当我停止为自己究竟会娶谁而担心,并开始信靠神的时候,我发现了以单身事奉神的惊人潜力;当我停止利用一对一约会的机会,停止以试探的方式大玩调情游戏,并开始追求公义时,我发现了贞洁所带来的平安和力量。于是我决定不再约会,因为我发现神预备了更好的东西等着我。

纯净无瑕,无可指摘

寻求聪明的爱带来的最后一个益处是,我们得以在神面前成为纯净无瑕、无可指摘的人。这样的纯洁超越性行为的贞洁,当然肉体上的贞洁是很重要的,但神也要我们追求在动机上、心思上以及感情上的纯净无瑕、无可指摘。

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绝对不会把事情搞砸?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得以站立在神的面前,全都是因为他的恩典和他儿子耶稣的牺牲。但这样的恩典不是给我们一张许可证,让我们在追求公义的事上可以懈怠;相反,这恩典应该驱策我们,更加渴望成为纯净无瑕、无可指摘的人。

班恩在大学四年级时开始跟爱莉莎约会。他自己早就计划要在毕业那年的夏天结婚,所以当他和爱莉莎都深受彼此吸引时,便一直以为爱莉莎就是神要给他的“那一位”。

班恩在一封信里告诉我,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他在约会的关系中秉持着相当高的标准,很少如此频繁地亲吻一个女孩;但爱莉莎却跟他完全不一样,对爱莉莎而言,亲吻简直算是种消遣。很不幸,最后是爱莉莎的价值观胜出。班恩这么写道:“当她张开那双棕色的大眼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似乎剥夺了她的某种特权时,我就屈服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很快就发展成一种纯粹的肉体关系,虽然都还维持处子之身,但这只是技术上而言。几个月过后,爱莉莎请了一个化学家教,对方是个基督徒,但班恩并不认识他。班恩以生气的口吻写道:“那是个错误,他们确实是在学习化学,可是却是在培养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爱莉莎跟班恩分手了,第二天就挽着新男友的手臂在街上闲逛。

班恩这么告诉我:“我被击垮了,我违反了自己所定的标准,更重要的是,我触犯了神的标准,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她不是我要娶的那一位。”有好几个月的时间,班恩因罪恶感而独自挣扎,最后他将罪恶感放在十字架前,继续他的人生,同时决定不再犯同样的错误。那么爱莉莎呢?是的,神也可以原谅她,但我怀疑她曾否明了她需要被赦免。当她在学校走廊上走过班恩的身旁,或在餐厅遇见他时,她的脑中会想些什么?她是否会明白自己毁了班恩的纯洁?她是否会因为伤了他的心而有罪恶感,并感受到剧痛?她是否真的在乎?

我跟你们分享过神是如何改变我对约会的想法,决定选择好好过日子、以平常心跟姊妹相处,直到神向我显明我已经准备好可以步入婚姻。但是我为什么要写一本书来谈我的观点呢?为什么我以为会有人想听我的说法?因为我认为神也想要挑战你!

我相信时候已经来到,不论是弟兄或姊妹,我们都该承认,过去在自私地追逐短暂恋爱时,我们已造成许多混乱。约会或许看来像是无害的一场游戏,但就我看来,我们都冒犯了彼此。当神要我们为自己在交往时的行为和态度作交代时,我们还能有什么借口?如果神连一只麻雀都看得到(太10:29),你想他有可能看不到在自私的交往关系中,我们所造成的心碎和感情创伤吗?

在我们身旁的每一个人可能都在玩约会的游戏,可是在一生的末了,我们不需要向他们作交代,而是要向神作交代。我所在的青年团契没有人知道我在交往的关系中如何妥协,当时我是个领袖,被认为是个好孩子,但基督却说:“掩盖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隐藏的事没有不被人知道的。”(路12:2)

我们在交往时的行为躲不过神的眼目。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那位看到我们一切罪过的神也已准备好要饶恕我们所有的罪,只要我们悔改并转离恶行;他呼召我们过一个崭新的生命。我知道神已饶恕了我悖逆他和得罪从前诸多女友的罪;我也知道他希望我一生活出聪明的爱。他向我所施的恩典驱使着我,让我热切渴望成为纯净无瑕、无可指摘的人。

我已经委身于活出聪明的爱,我也邀请你们一起来,以纯净无瑕、无可指摘为我们的优先考量,去面对那无所不见、无所不知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