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应对现实
马克思认为:宗教让人对尘世的不公感到麻木,并让众生服从压迫。从马克思的论述来看,那些被压迫的人们——老弱妇孺和少数派在超未来信仰者中所占的比例是最高的。对于那些被压迫者来说,在超未来时间观中他们对回报的预期要高于现实生活中他们所能得到的一切。有了这种预期,工人阶层、犹太贫民区、生活混乱的家庭或者住活动板房的家庭都会感觉生活更容易。对于美国早期移民的遭遇,多莉·凯瑞斯·古德温(DoriKearnsGoodwin)也做了类似的表述。她写道:
“旧大陆农民忍受了几代的苦难加上天主教的价值体系即对死的预期和重生,削弱了新大陆中现实的痛苦,由此新大陆的人们可以适应其他人难以忍受的境况。”
对于超未来的坚定信念可以使人更易对现实的不公具有忍耐力,且不急于反叛现实。如果革命会导致永久的惩罚,那为此而流血牺牲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如果人们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果,那么他们就能忍受不公和压迫。
2.应对死亡
奥马尔自杀式爆炸后的两天,受害者的家人和朋友举行了葬礼。他们悼唁死者,但他们坚信所爱之人并非永逝,并从这种信念中得到安慰。尽管所爱之人的肉体消失,但是他的灵魂存在于永恒的未来,终有一天,他们会在此相会。因此,超未来将永久的消逝变成短暂的分离。这种本应是非常痛苦的体验因为未来的预期而削弱了他们现实的悲痛感。超未来可以使痛苦的时效大大缩短,从而减少精神上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