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讳疾忌医”一词来说强迫症患者,一点也不过分。隐瞒疾病,不去就医,是很多强迫症患者的真实写照。
如果你也是如此,那你把病情掩盖或隐藏起来的出发点可能有两个:一是出于羞耻心或恐惧感,害怕别人用有色眼光看你,二是出于对医生的不信任或治疗的不信任,认命了,不愿就医。前面一种原因,我们已经解释过,并提出了建议,即“说出秘密”。现在,我们来说说第二种情况。
美国国家精神卫生研究院儿童卫生分院的主任朱迪茜•瑞坡坡特试图去寻找那些不愿意寻求帮助的病人,在中学学校里遇到了弗雷德。弗雷德的问题是,清洗和检查。他对自己情况的解释是:“我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我猜我可能有什么病。没有人会理解我的。”朱迪茜医生给弗雷德打了很多电话,弗雷德答应会去医院,但是他一直没有来。
两年过去了。朱迪茜医生再次探见到弗雷德时,弗雷德看起来很糟糕。他瘦了20磅,每天花大约两个小时洗四回澡,反复检查学校作业,失眠、孤单、不开心。医生再次劝他去就诊,他却固执地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神造的他就是这个样子,他注定要和这些东西在一起生活,没有别的办法。”
弗雷德说“没有人会理解的”“我就是这样的”“没有别的办法”,这些言辞本身就传达着他的一种态度——坚信没有人能理解他,他已经认命。这也是他拒绝医生的原因。
另一个例子是我们提过的16岁的美国男孩约瑟。他的强迫症症状是,疑惑“我怎么能够知道我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也就是说,他的强迫性困扰念头是他的大脑。他说,他知道自己一开口,医生就会诊断他精神失常。因此,他拒绝去看医生,高喊着:“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另一个神经科医生。没有人会理解我,这件事太疯狂了。”
在症状较轻的时候,自我治愈疗法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如果你已经无法掌控你的强迫症,或症状越来越严重时,一定要及时征求医生给予专业的药物治疗、心理治疗和行为治疗。术业有专攻,医生,尤其是心理医生、神经科医生和精神科医生,对强迫症都有一定的了解,是能够给你有益的建议的。
山姆有一种特殊的强迫症,症状是无休无止地“沉思”。这种“沉思”有一种仪式——在他听到或想到跟“死”或者与“死”有关的事情或词语时,必须要找到跟“活”有关的词去抵消“死”。强迫症让他变得神神叨叨、自我封闭。这种状态加上那些奇怪的动作,让山姆的妻子感觉害怕和无助。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自己的能力有限,帮不到丈夫什么,因此希望能给丈夫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她要求山姆必须开始寻找专业的帮助,甚至威胁他,如果他不这么做,她就离开。
山姆最终决定去看精神科医生。医生对其进行了精神分析,然后告诉他这其实是强迫症。山姆的病终于有了一个确切的名字。这就像是一点点希望之光照进来,然后山姆打开了心门。他虽然依然会感觉到抑郁或愤怒,但是,他的医生帮助他了解和处理他的情绪,教会他如何与他的疾病“和平共处”。经过医生的治疗,山姆的情况比以往好多了。
听从亲人的劝告去就医是不错的改变。但是,我们更希望,强迫症患者自己能衡量出强迫症的好处和坏处,自发地去接受治疗。
我们常说做人做事要主动。积极主动去做某一件事,会让我们充满激情,获得很多的力量,能把事情做到最好。治病也是如此。美国的临床心理学专家艾佛•汉德博士鼓励患者与治疗师或医生一起合作制定行为治疗的策略。
比如,一些患者的强迫症与他们童年的心灵创伤有关。医生利用自身专业的知识与技能通过追根溯源,可以为患者疾病解开症结。通过沟通,医生可以告知且指导患者,应该如何重新建构患者与损害自身事物的关系,患者因此可以重获自信力量,而不用屈从强迫行为。这不仅能减轻患者被强迫症的折磨,还能减少强迫症患者操控人际生活中其他人的情况。这是患者自己很难做到的。
医生是强迫症患者的指路灯,是你的导师,是你战胜强迫症的帮手。所以,请不要讳疾忌医,而要正确寻求正规的、专业的医生的帮助。
Keypoint:不要学蔡桓公一样讳疾忌医。在症状轻微时,自我治疗是可以的。如果症状严重,你可能需要进行药物和更专业的行为治疗,这都需要医生给予指导。信任你的医生,配合你的医生,都能增加你战胜强迫症的胜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