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位年轻人来找苏格拉底,说是要向他学习演说的艺术。为了表现自己在演说方面的良好素质,他滔滔不绝地讲了许多话。
待他讲完,苏格拉底说:“我可以考虑收你为学生,但你要缴纳双倍的学费。”
年轻人很惊讶,问苏格拉底:“为什么要加倍呢?”
苏格拉底说:“我除了要教你怎样演说外,还要再给你上一门课,就是怎样闭嘴。”
在研究说话艺术的同时,还要学一学少说话。古人所谓“风流不在谈锋胜,袖手无言味最长”就是这个意思。
这与提高口才并不矛盾,关键在于如何能说得又少又好,一句顶十句,顶一百句,这才是真正的会说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们虽然未必能达到这个境界,但朝着这个目标去努力是绝对不会错的。
我们要记住这样一个原则:在任何地方和场合,如果非说不可,要注意说话的内容、意义、措词、声调和姿势。在什么场合应该说什么话,怎么说,这很值得加以研究。
在生活中谁也不能不说话。可是说话的后果却不尽相同。话说得好,小则可以欢乐,大则可以兴国;话说得不好,小则可以招怨,大则可以坏事。
话说得越多,出毛病的机会也就越多。大智若愚,有学问的人不大乱说话,只有胸无点墨的人才喜欢大吹大擂。宁可把嘴巴闭起来,使人怀疑我们是否浅薄,也不要一开口就让人证实我们的浅薄,这是一句值得大家牢记的名言。
为了使我们的话为人们所重视、所感兴趣,惟一的秘诀就是少说话,只有这样,才能有时间静静地思考,使说出来的话更精彩。
美国第13任总统约翰•卡尔文•柯立芝以少言寡语出名,常被人们称作“沉默的卡尔”。罗斯福就曾说柯立芝“看上去像从盐水里捞出来的”。
对于这些批评,柯立芝十分精辟地回击说:“我认为美国人民希望有一头严肃的驴做总统,我只是顺应了民心而已。”
柯立芝总统任期快要结束时,他没有对自己的政治使命和未来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只是发表了一句有名的简短声明:“我不打算再干这个行当了。”记者们觉得他话里有话,老是缠住他不放,请他解释为什么不想再当总统了。实在没有办法,柯立芝把一位记者拉到一边,十分简单地对他说:“实话说吧,因为总统没有提升的机会。”
也许柯立芝总统宁愿做一头“严肃的驴”,是因为他深深懂得:人在社会上,说话本来有三种限制,一是人,二是时,三是地。非其人不必说;非其时,虽得其人,也不必说;得其人,得其时,而非其地,仍是不必说。
得其人,我们说三分真话,已是太多;得其人,而非其时,我们说三分话,正给他一个暗示,看看他的反应;得其人,得其时,而非其地,我们说三分活,正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如有必要,不妨择地作长谈,这叫做通于世故。
假如和对方相识不久,交往一般,而对方就忙不迭地把心事一古脑地倾诉给我们听,并且完全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这在表面上看来是很容易令人感动的。然而,转过头来他又向其他的人做出同样的举动,说出同样的话,这表示他完全没有诚意,绝不是一个可以进行深交的人。
“交浅言深,君子所戒”,千万不要附和这种人所说的话,最好是不表示任何意见。
得其时,是指谈话要分时机。
比如说,在单位里,当领导征询我们意见时,我们不说就不妥,或者开讨论会时,该发言就不能闷着,老不说话领导还以为我们没有主意呢。只是,我们在私底下的闲话要少,这样麻烦也少。
得其地,是指谈话要分场合。
例如,在办公室里,同事之间存在着相互竞争的利害关系。追求工作成绩,希望赢得上司的好感,获得升迁,以及其他种种利害冲突,使得同事间天然地存在着一种竞争关系。而这种竞争在很大程度上又不是一种单纯的真刀实枪的实力较量,而是掺杂了个人感情好恶和与老板上司的关系等等复杂因素。
这是一种变了形扭曲了的运动会,其中有多种可能影响成绩的因素:表面上大家同心同德,平平安安,和和气气,内心里却可能各打各的算盘,导致办公室里的关系紧张微妙。
同时,办公室里是闲话的滋生地,工作间歇,大家很愿意找些话题来放松一会儿。最好有意围绕新闻热点和影视作品谈天,避开敏感问题,这样既放得开又不会造成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