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是个十分有远见的人,在心理学方面有很深的造诣,获得过博士学位。在很短的时间内,他曾带领人们进行了一系列团体精神治疗的早期实践工作。通过这些工作,他在一定程度上体验到了真诚共同体强大的治疗作用,并激发他进一步探索的念头。
作为一个具有超凡魅力的人,安东尼很快就获得了三名追随者。他们在伊利诺伊州东南部买下了一个小农场,建立了自己的真诚共同体。圣·阿罗伊修斯团体诞生了。最初安东尼的追随者们想推选他当领导。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并宣称在真诚共同体中每个人都是领导者。他说,任何权威架构都对真诚共同体具有破坏性。
安东尼曾明确向其他人表示过,真诚共同体必须具有包容性。因此,他们接纳了大量的流浪汉。经过与流浪汉相处,大多数人,甚至连安东尼自己都最终承认,包容性是有限度的,因为这些流浪汉不断向他们提出额外的要求。
“二战”时期,由于征兵,他们的团体逐渐沉寂。没有更多的人前来,流浪汉的队伍也渐渐枯竭。
随着战争的结束,大多数退伍军人从海外以英雄的身份归来,享受着民众的热烈欢迎,并愉快地回到安居乐业的生活状态。但是有一小部分的年轻人,他们的灵魂因战争而饱受创伤,经历了太多暴力与邪恶,他们封闭了自己的内心,需要寻求心理治愈。或许是通过口耳相传,或许是受到心灵的指引,他们像是被无形的磁铁吸引一般,纷纷来到伊利诺伊州的这个小小的乡村进行心理疗愈。很快,客栈已经人满为患。
但此时,真诚共同体中也埋藏了混沌的种子。一致性的决策变得越来越困难。许多新加入的人结成了小联盟,需要老一辈的精神指导。有几位在战争中伤痕累累的退伍兵,则需要抚慰精神的创伤。
最后,在这个真诚共同体中,他们真诚交往,坦诚地做自己,很多人的心理都得到了治愈,获得了精神的成长。
我曾经向其中一位非常优秀的人请教,希望了解其中成功的秘诀,他转而问他7岁的女儿:“你在这里,感觉哪里最好?”
她立即回答道:“爸爸,在这里,大家经常笑。”
我想,在真诚的关系中真心地欢笑,或许这就是一个真诚共同体所具有的特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