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和小成是一对亲兄弟,大成随父亲,小成跟母亲。父子俩常去镇上看电影,都比较爱看武打片。要看懂剧情好像必须先搞清楚"坏人""好人"。不过,现在的编导似乎越来越玄,叫你一下子很难弄明白,所以大成常常要借助父亲的判断力。有一次,剧中好几拨人先后出场,父亲也许是看得太入神了,问他都说是"好人"。"全部是好人,那怎么打仗?"大成叫起来,引起满场子爆笑。
散场出来,父亲认真仔细地向大成解说影片中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像这种问题,父亲从来都认为是含糊不得的,就像他经常教导儿子的:一定要做个好人。
跟着妈妈一起生活的小成,好像不如他哥哥有运气,经常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有时候也和附近的小孩玩一玩。所以,看电视成了小成的主要娱乐方式。他注意到,在很多连续剧中,坏人总是最后死,等到他开始倒霉或者叫做遭报应的时候,说明戏也快结束了。所以小成觉得,演坏人比较好玩,非但少了许多束缚,而且还可以玩得久一点。
小成在电视上看了一部名叫《勇士们》的外国电影,演的是美军和德军之间的战争。于是他召集了一帮男孩,玩勇士们的游戏。大家都要当好人,也就是演美军,只有小成自愿当德军。
事后小成告诉妈妈说:"演美军的人多,只要被发现,被射杀,就死了,不能再演了。可是愿意演德军的只有我一个,假如我死了,就再'复活',可以继续玩下去。玩到所有的美军都死光。"
把你、我、他的缺点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再把你、我、他的优点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然后让坏人当着观众的面干出许多坏事,而被加害的好人却不知道,或者是明明知道却仍然一如既往地对这个坏人好下去,直到这个坏人自取灭亡或遭到惩罚收场,这就是戏剧性。现实生活却好像没有这么爽,没有人告诉你谁好谁坏,一切得由你自己去权衡度量。尤其是当我们来到一个陌生环境,我们会有意无意地相互"摸底",彼此的头上都亮着一盏无形的"红灯",类似一个预警装置,一个"好"或"坏"的识别系统。这时候如果有人主动向你"提供情况",不管你喜不喜欢他,但是你都想听一听,你会比较注意"谁好谁坏"的问题。
我们看不到坏人,也不能一眼认定谁是好人。人都有"依靠好人,远离坏人"的潜在倾向,所以对你来说,早期的"识别"似乎变得非同小可。比如第一天上班,你被引人办公室,有人只是打量你一下,有人头也不抬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有人特意起身招呼你,还拿出水杯倒水给你,你捧着这杯水,你的紧张和拘束被冲淡了,你放松多了,仅仅就因为这一杯水!毫无疑问,倒水给你的这个人是个好人。你想,我并不是什么客人,只是同事,他没有义务要招待我的呀?然而,让我们再反过来想一想,没有给你倒水的人就一定不好?我们干嘛要去指望得到一些没有由来的"热情"呢?那个倒水给你的人,也并不一定是要博取你的"好"字,也许这是他的待人之道,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而已。
心灵沟通
做人不要什么事都和"道德"、"好坏"扯上关系,这样不仅给自己添加诸多麻烦,还会连累周围的人。只做你觉得应该做的事。这就是,要助人为乐,但也不要藐视不肯助人者为"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