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人是各种各样的,因此,他们的心理特点、脾气秉性、语言习惯也各不相同,由于这个缘故,也就决定了他们对语言信息的要求是不同的。所以,不能用统一通用的标准说话方式来交流。
一般说来,办事严谨、诚实、老练的人,最喜欢听流利而稳重的话,这时,你说话时要注意态度尊敬,既不能高谈阔论,也不可巧舌如簧,而应以忠实见长,朴实无华,直而不曲。话语虽简单,但言必中的,给人以老实敦厚的印象。
若对方性情豪放、粗犷,则他喜欢听耿直、爽快的话,那么你就应忠诚、坦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美丑、善恶的爱憎要强烈分明。
若对方是学识渊博的高雅之士,他可能崇尚旁征博引而少芜杂的言辞,你不妨从理论问题谈起,引经据典,纵横交错,使谈话富有哲理色彩,但言辞应表现出含蓄和文雅,显得谦虚而又好学上进。
因此,应该见什么人用什么方式说话。
我们办事时的直接对象,也即事的主体是人,没有人的存在,就谈不到事,因为每个人的个人品质也就是嗜好、想法都不一样,我们办事所涉及的人也各有不同,如果你明白了对方是哪个类型的人,应付起来就比较容易了,这就是因人制宜。常言道,到什么山唱什么歌,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说一句别人爱听的话,会拉近彼此的距离,对对方来说,你是个容易亲近的人,觉得你为人和气,平易近人,谁不爱听好听的呀,换句话说,谁愿意听刺耳的话。对于自己,说句好听入耳的话给人家听,又不会掉块肉。然而,偏偏有人不这么想,一切以自己为中心,总是对别人说带刺的话,最终闹个不欢而散,还落个假清高的罪名,何苦呢?
徐文远是名门之后,他幼年和父亲一起被抓到了长安,那时候生活十分困难,难以自给。他勤奋好学,通读经书,后来官居隋朝的国子博士,越王杨侗还请他担任祭酒一职。隋朝末年,洛阳一带发生了饥荒,徐文远只好外出打柴维持生计,凑巧碰上李密,于是被李密请进了自己的军队。李密曾是徐文远的学生,他请徐文远坐在朝南的上座,自己则率领手下兵士向他参拜行礼,请求他为自己效力。徐文远对李密说:“如果将军你决心效彷伊尹、霍光,在危险之际辅佐皇室,那我虽然年迈,仍然希望能为你尽心尽力。但如果你要学王莽、董卓,在皇室遭遇危难的时刻,趁机篡位夺权,那我这个年迈体衰之人就不能帮你什么了。”李密答谢说:“我敬听您的教诲。”
后来李密战败,徐文远归属了王世充。王世充也曾是徐文远的学生,他见到徐文远十分高兴,赐给他锦衣玉食。徐文远每次见到王世充,总要十分谦恭地对他行礼。有人问他:“听说您对李密十分倨傲,对王世充却恭敬万分,这是为什么呢?”徐文远回答说:“李密是个谦谦君子,所以像郦生对待刘邦那样用狂傲的方式对待他,他也能够接受;王世充却是个阴险小人,即使是老朋友也可能会被他杀死,所以我必须小心谨慎地与他相处。我察看时机而采取相应的对策,难道不应该如此吗?”等到王世充也归顺大唐后,徐文远又被任命为国子博士,很受唐太宗李世民的重用。
徐文远之所以能在五代隋唐之际的乱世保全自己,屡被重用,就是因为他针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应对之法,懂得灵活处世,懂得“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曾有人说,有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性格。这从人的性格多样性和差异性角度来看,确实是这样的。在待人处世时,要学会对人的性格作具体分析,要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对傲慢无礼的人说话应该简洁有力,最好不要跟这种人多谈,所谓“多说无益”;对沉默寡言的人就要直截了当;对深藏不露的人,你只把自己预先准备好的资料拿给他看就可以了;对于瞻前顾后草率决断的人,说话时要把话分成几部分来讲;对行动迟缓的人说话时要有耐心。只要你能做到这些,你无疑就会赢得一个好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