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有许多情绪,他们希望畅快地发泄自己的情绪。他们不希望把自己的行为束缚在复杂的条条框框中,所以年轻人喜欢张扬个性。
张扬个性肯定要比压抑个性舒服。但是如果张扬个性仅仅是一种任性,仅仅是一种意气用事,甚至是对自己的缺陷和陋习的一种放纵的话,那么,这样的张扬个性对你的前途肯定是没有好处的。
作为一个社会中的人,我们真的能这么洒脱吗?比如你走在马路上,如果仅仅走自己的路而不注意交通规则的话,警察就会来干涉你,会罚你的款;如果你走路不注意安全,横冲直撞的话,还有可能出车祸。所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这种态度在现实生活中是因时因地而宜的。瑞典首相帕尔梅他也有自己的个性——那就是简朴,没有架子。他从不因为自己的地位和权力而张扬:
帕尔梅在瑞典人民眼里,是一个平民首相。他生活简朴,确实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他从家里到首相府,从不乘车,在上下班的路上不停地和过往的行人打招呼甚至闲聊。帕尔梅喜欢接近群众,同他周围的人关系也很融洽。没事的时候他还尽可能的帮助别人,与普通的热心人一样,没有一点政府领导人的架子。就像一个普通的瑞典公民。
在假期里,帕尔梅一家经常出去旅游,在一些常去的地方甚至和当地的居民也成了朋友。帕尔梅还喜欢一个人出门,到各种地方去找人谈话,以了解社会上的情况,听取普通人的意见。他待人诚恳,态度谦和,从来不会因为身为首相而高高在上。虽然如此,但帕尔梅并没有因为放下“架子”而让人看不起,反而因为没有“架子”受到瑞典人民的广泛尊敬。而帕尔梅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比其他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要高得多。
尽管他是政府首相,但生活仍和普通百姓一样,住在平民公寓里。除了正式地去国外访问或参加重要的国际活动,帕尔梅国内外活动时,一般都不带随行的保卫人员。只是在参加重要国务活动时,才乘坐专用的防弹汽车,配备警察保护。有时甚至独自一个人乘出租车去机场参加重要会议。
有一次,他一个人去维也纳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直到他进入会场,在插有瑞典国旗的座位上坐下来,人们才发现他。
帕尔梅没有架子,与很多普通人都有交往,最重要的交流方式就是书信。那时候他每年大概能收到一二万封来信,其中不少都是国外的普通民众写来的。为此帕尔梅专门雇用了几个工作人员,拆阅和答复这些来信,尽可能使得每封信都得到回复。帕尔梅在任的时候,首相府的大门永远向普通人群开放。这一切都使他的形象在瑞典人民心目中日益高大,不像许多国家领导人,动辄大群保镖,前呼后拥,待人处事高高在上,让人不敢接近。
在瑞典人民的心目中,帕尔梅是一位政府首相,更是一位平民;他不但是国家领导人,更是普通民众的兄弟朋友。他在人们心中的地位要远远高出一些“伟大”的人,而这恰恰是因为他从不张扬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而许多名人都有非常突出的个性。不管他是一个科学家,还是一个艺术家或者军事家。爱因斯坦在日常生活中非常不拘小节,巴顿将军性格极其粗鲁,画家凡·高是一个缺少理性、充满了艺术妄想的人。
名人突出的个性,往往表现在创造性的才华和能力之中。正是他们的成就和才华,使他们的特殊个性得到了社会的肯定。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多少本事的人,他们那些特殊的行为可能只会得到别人的嘲笑。爱因斯坦也是极有个性的一个科学家,但是他也从不张扬:
爱因斯坦,从不摆世界名人的架子。他吃东西非常随便,外出时常坐二三等车,推导和演算公式常利用来信信纸的背面。并且,他还经常穿着凉鞋和运动衣登上大学讲坛,或出入上流社会的交际场合。有一次,总统接见他,他居然忘记了穿袜子,但这并不影响他在总统和人民心目中的伟大形象。
爱因斯坦初到纽约时,身穿一件破旧的大衣。一位熟人劝他换件新的,他却十分坦然地说:“这又何必呢?在纽约,反正没有一个人认识我。”
过了几年之后,爱因斯坦已成了无人不晓的大名人,这位熟人又遇到了爱因斯坦,发现他身上还是穿着那件旧大衣,便又劝他换件好的。谁知爱因斯坦却说:“这又何必呢?在纽约,反正大家都认识我。”
事实上,社会需要的是创造型的个性,只有你的个性能融合到创造性的才华和能力之中,你的个性才能够被社会接受,如果你的个性没有表现为一种才能,仅仅表现为一种脾气,它往往只能给你带来不好的结果。
在生活上简朴些、低调些,不仅有助于自身的品德修炼,而且也能赢得别人的交口称誉。
在科学领域,爱因斯坦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大腕,也有资格摆架子,但大科学家爱因斯坦的着装和修饰非常简朴,日常生活不修边幅,以至有一次去参加演讲时,负责接待工作的人把他的司机当成了他本人,而把他当成了司机。这虽说是个笑话,可也反映了爱因斯坦不摆架子、低调做人的姿态。
你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应该把个性表现在创造性的才能中,尽可能与周围的人协调一些,这不仅是一种成熟,更是一种明智的选择。这就要求我们可以有个性,不可以太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