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挺起

老子《道德经》上说:“重为轻根,静为躁君。轻则失根,躁则失君。”原意是,稳重、隐忍是轻浮的根本,镇静、老练持重是躁动的主宰。轻举就会失去制衡的根本,妄动就会丧失主宰的优势地位。可见,静与动是事物运动的一对矛盾,静处于矛盾的主要方面,以静制动符合事物运动的辩证法。

宋代苏洵说:“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以静制动,既是谋略,也涉及品格修养。不懂韬略,腹无谋略者难以做到;虽懂韬略,缺乏相应的品格修养,没有隐忍不躁的品性,也将成为不可能。《三国演义》描写刘备“勉从虎穴暂栖身”的韬略之计,就是此意。刘备栖身曹操手下,随时都有掉脑袋的危险,但刘备假装不问政事,整天在住处挑水种菜,意在待机出走,自立为王。所以,在紧急时刻,不必过于急功冒进,观察好形式蓄势待发,往往能笑到最后:

公元618年,李渊利用农民起义军的力量建立了唐朝,但当时各地仍有一些割据势力与唐朝唱对台戏。公元619年8月,山西北部的割据势力刘武周便派其部下宋金刚率兵逼近新绛,唐王朝政权受到极大威胁。

李世民奉父命统领一帮人马闻讯赶到新绛,安营扎寨,与宋金刚军队对垒。当时,李世民军队中的粮食并不充足,士气有些低落。李世民看到这种情况,一方面派精兵良将押运粮草,另一方面又派小股部队绕到敌人后方抢夺粮食,情况迅速好转。李世民的部下乘机纷纷建议,要求向敌军发动进攻。李世民不以为然地说:“宋金刚的军队远途而来,既没有后援,又无足够的粮草,巴不得速战速决。如果我们现在主动出击,正中敌人下怀。我们偏偏要针锋相对,闭门不出,以饱待饥。等他们粮尽草绝时,自然会逃跑,到时我们再追赶他们,岂不会一网打尽吗?”诸将听后连连点头。

果然不出李世民所料,八个月后,宋金刚的军队粮草吃完,全部人马无心恋战,只得无精打采地往回撤。这时,李世民率军乘胜追击,斩杀和俘虏了数万敌军。

如果李世民不是冷静地分析敌我情况,那么稍一不忍,按照部将的做法,与敌交战,那么势必符合敌意;而按兵不动以待时机,不急于求战,最终轻取敌人。不仅仅是李世民,元世祖忽必烈也是个中高手:

公元1287年6月,以纳颜为首的叛军部将金嘉努、塔布岱率10万军队逼近忽必烈驻地。忽必烈指挥征讨大军将其包围,叛军则采取坚守不战的方针与之对峙。司农卿特尔格建议说,元军虽将叛军包围,但叛军队伍众多,敌我悬殊,最好的办法就是设疑兵计迫使敌军不战而退。

于是,他命人把元世祖忽必烈的凉伞撑起来,请忽必烈从容自若地坐在凉伞下的交椅上,特尔格笑逐颜开地给忽必烈敬酒。纳颜部将观察到这一情况,以为忽必烈在如此环境,尚能如此泰然自若,必定早有布置,因此纳颜部将疑窦顿生,不敢轻举妄动。

左丞相李庭发现敌人已经中计,认定敌人已经军心摇动,必定利用夜间逃遁。他建议忽必烈让他带壮士十余人,带上火炮乘夜潜入敌阵,向敌群发射火炮。这一建议付诸实施后,敌人果然狼狈逃遁。

在叛军后撤时,忽必烈又命李庭和御史大夫伊实特穆尔各率汉蒙军分两路并进追击,追至实例门林,擒得敌首纳颜,立即就地正法。元蒙纳颜之乱至此宣告平息。

隐忍不躁,以静制动,是刚健中正的标法。在商业竞争中,忍耐住急于致富的欲望,冷静分析事态发展的进程和各方面的情况,选择适当的时机进行投资,采用沉稳的策略,不求暴富而求发展,这是正确致富的方法。

引而不发,蓄势待发,既可以让心绪冷静下来,又可以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