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虽然我们对亲密的需求已变得十分重要,我们培养亲密的方式却变得更狭窄了。如今的伴侣大都不再一起犁地、做工,现在,我们主要是以谈话的方式来进行沟通——我们用赞美的言语来进行交流。我将它戏称为“我说,故我在”。我们天真地以为,我们的本意可以通过文字得到最准确的传达。许多存在亲密关系障碍的伴侣都完全同意上述流行理念,他们会抱怨说:“我们并不亲密,因为我们从来不聊天。”
在我们这个信奉沟通的时代,亲密已经被重新定义。亲密不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培养出的深刻的了解和熟悉,事实上,在长久以来的过去,亲密完全可以在沉默中产生。相反,我们认为亲密主要是一个对话的过程,它涉及自我揭露,还有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分享我们最个人和私人的东西——我们的感受。当然,亲密既包括聆听也包括诉说。聆听这些分享的必须是一个充满爱的、包容的、无偏见的伴侣,一位懂得移情并认可对方的“好听众”。我们想要自己被完全了解、完全认可、完全包容,我们希望我们的分享能得到回报。
现代亲密关系强调对话并非巧合,它是随着女性经济独立的发展而出现的。当女性不再在经济上受缚于丈夫,在社会层面上也就没有义务忍受不幸的婚姻,她们对婚姻质量的期望就会更高。无法改变的痛苦的关系变得不可接受,取而代之的是女性期望一个双方都满意的情感联系。男性也享受到了变化后的好处,男性不再是家庭唯一的经济支撑(在原来婚姻中男性要做的苦差事)。
在当代有承诺的长期同居关系中,女性的影响是无可置疑的。当社会需要新的联系时,女性带着她们高超的交际智谋加入其中,对此已经有很多文字去解释女性在情感上卓越的口头表达能力。对于我们的目的,我只想说,在几个世纪中,无法享有权力使女性成了建立关系方面的专家。女性的社会化依然强调关系技能的发展。
现在我们的生活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极大的适应性。在忙碌生活的压力之下,我们必须能够保持紧密的关系。伴侣双方都要敞开心扉、坦诚对话,这是满足现代关系需求的必要条件。